“埠”念bù,这个字的读音是外婆教我的。小时候跟着她在河边埠头挑水,她笑着纠正我把“埠”念成“阜”的错,说那是水边的土台子,船停靠的地方,也是烟火气聚起的所在——清晨的埠头有卖鱼的船、理菜的阿婆、挑水的叮当声,外婆蹲在青石板上挑毛豆,我趴在旁边看云碎成一片。后来搬去城里,再回乡见老埠头的裂纹、菜市场“鲜鱼埠”的木牌,总想起外婆沾泥的布鞋、晃荡的水罐,想起她指尖在我手心写“土”与“阜”的笔画。如今“埠”不再是生硬的字,是外婆的笑声、船埠的风、青石板的水痕,是藏在烟火里的旧时光,是她带着我走过的那些热热闹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