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把裙子套过头顶，腰部的松紧带就勒得她吸气，裙摆堪堪盖住 hip 最凸的地方，再往下就是毫遮挡的大腿。 镜子里的自己像被劈成了两半，上半身是得体的针织衫，下半身却突兀地裸着，只有一圈雪纺在晃。她弯下腰想系鞋带，裙摆“唰”地缩上去，连 underwear 的边缘都露了出来，吓得她猛地直起身，脸瞬间红透。
推开单元门时，清洁工阿姨正拖着地。对方的目光从她脚踝扫上来，在大腿处骤然停顿，手里的拖把“咚”地撞在阶梯上。阿姨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没说，只是眼神像粘在她腿上，直到她匆匆溜走，背后还传来塑料桶倒地的声音。
公交站台挤满了人。她刻意站在广告牌后面，可一阵风卷过，裙摆直接贴在皮肤上，惊得她双手交叉捂住腿根。旁边穿校服的女孩“呀”了一声，赶紧别过头，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穿西装的男人假装看手机，屏幕却对着她的方向，反光里明晃晃映着她僵硬的站姿。 车来时，她几乎是跳着上台阶，生怕抬腿的瞬间走光，结果踩空了最后一级，膝盖重重磕在金属踏板上。 进商场时，保安的对讲机突然“滋啦”响了一声。他本来在低头看报纸，此刻抬起头，目光从她裙子移到她脸上，又移回裙子，眉头皱成了川字。她想加快脚步，高跟鞋却在光滑的地砖上打滑，身体一晃，下意识抓住旁边的导购员——对方的手像触电般缩回，脸上堆着职业假笑，眼睛却瞟向她快要露出的腰线。
在咖啡店坐下时，她把包垫在大腿上，可皮质座椅太滑，包“啪”地掉在地上。弯腰去捡的瞬间，余光瞥见邻桌男人的咖啡杯停在半空，喉结明显地动了动。她几乎是狼狈地逃回了家，一进门就将那条1厘米的裙子扔进垃圾桶，布料被揉成一团，像片被踩烂的云。
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但她站在镜子前，摸着膝盖上的淤青，才后知后觉地发抖——原来所谓的“艺术”，在现实里不过是一场赤身裸体的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