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学弟第一次去私人影院 好尴尬 救命
推开那扇磨砂玻璃门时我就后悔了。学弟站在我身后半步，身上飘着点柑橘味的洗衣液香，我攥着电影票根的手偷偷沁出了汗。服务员引我们进包厢，按亮暖黄小灯的瞬间，我看清里面的布局——不是我想象的排排坐，是张铺着绒布的双人沙发，连个扶手都没有，像块陷进墙壁的云。“坐、坐吧。”学弟率先打破沉默，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我挨着沙发最边缘坐下，后背绷得像块直板，眼睛盯着屏幕上滚动的广告，余光却能看见他把爆米花桶放在两人的空位，手指在桶沿反复摩挲。
他说挑了部评分高的剧情片，开场十分钟我才发现是部爱情片。男女主在雨中拥吻时，包厢里的空气突然凝固得像块冰。我假装喝水，吸管戳到杯底发出“咔嗒”响，学弟猛地转头看我，我赶紧低下头，睫毛扫过手背，烫得像被火烧。他大概也慌了，拿起可乐猛灌，易拉罐拉环“啵”一声弹起来，滚到我脚边。
“呃……”我们同时弯腰去捡，手指在冰凉的拉环上撞了一下。他触电似的缩回手，我也像被烫到般弹开，两个人僵在那儿，沙发弹簧被压得“吱呀”叫。屏幕上还在放吻戏，背景乐甜腻得发齁，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声震得耳膜疼，脚趾在帆布鞋里疯狂蜷缩，感觉能在地板上抠出个三室一厅。
后来他试图找话题，问我“这个导演是不是拍过另一部片”，我说“好像是”，然后又没话了。电影里主角在哭，我盯着他耳尖的红，他盯着屏幕反光里我的影子，谁都没敢动。沙发实在太小，他的胳膊肘偶尔碰到我的袖子，每次接触都像有电流窜过，我悄悄往旁边挪，结果差点滑下去，他伸手扶了我一把，掌心的温度烫得我差点跳起来。
灯亮起来时我以为得救了，结果他起身时膝盖撞到桌角，“嘶”一声皱眉，我条件反射去扶，手刚碰到他胳膊就想起什么似的缩回，两个人再次对视，他耳尖更红了，我脸红得能滴血。
走出影院时晚风正好吹过来，他说“下次……”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说“我妈叫我回家吃饭”，然后几乎是逃着跑开的。直到转过街角，我还能听见自己狂跳的心脏，和口袋里被捏皱的电影票根——原来尴尬到极致时，连呼吸都是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