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姐妹沦落为洗碗工,为何还要面对别人陷害?

洗碗间的暗箭

消毒水的气味像层黏腻的薄膜,裹着苏晴和苏雨的手腕。瓷砖地面永远积着滑腻的水,每次弯腰擦地,苏晴都能看见自己映在污水里的影子——曾经是艺术系的高材生,现在围裙上沾着永远洗不掉的油渍。

\"姐,今天后厨的王婶又把残羹剩饭倒咱们池子里了。\"苏雨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手背被热水烫出一片红肿,\"她说洗碗间就该处理这些。\"

苏晴没说话,只是把妹妹拉到水龙头下冲冷水。三个月前父亲公司破产,留下一屁股债,她们连夜从出租屋搬出来,挤进这间没有窗户的洗碗间。经理是看她们可怜才留下的,薪水勉强够付房租和还债。

麻烦是从李梅来之后开始的。这个三十岁的女人总穿着过于紧身的工服,看她们的眼神像打量两块待价而沽的肉。起初只是抢着用新的钢丝球,后来发展到故意打翻清洁剂,让泡沫溢满整个操作台。

这天中午,包厢客人投诉菜里有根头发。经理黑着脸冲进洗碗间时,李梅正\"惊慌\"地指着苏雨手里的盘子:\"我看见她梳头的时候掉的!\"

苏雨的脸瞬间煞白:\"我没有!我今天扎着马尾......\"

\"够了!\"经理把盘子摔在台面上,汤汁溅到苏晴的衣摆,\"扣半个月工资,再出问题你们俩都滚蛋!\"

苏晴攥紧妹妹发抖的手,指甲掐进掌心。她看见李梅转身时嘴角那抹转瞬即逝的笑,还有她发间别着的那支廉价塑料发卡——和盘子里那根染成栗色的头发一模一样。

夜里收工,苏晴蹲在垃圾桶旁翻了三个小时。当她把那团沾着栗色头发的纸巾拍在李梅面前时,对方的脸瞬间失去血色。\"监控刚好拍到你昨天把垃圾倒进我们的潲水桶。\"苏晴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要么自己去跟经理说清楚,要么我们现在就报警。\"

李梅最终灰溜溜地辞了职。苏雨抱着姐姐哭到肩膀发颤,苏晴只是望着窗外微亮的天色发呆。消毒水的气味依旧呛人,但她知道,只要姐妹俩攥紧彼此的手,再黑的夜也会过去。第二天太阳升起时,她们还要准时站在水池前,让水龙头的水流冲走那些肮脏的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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