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觅塔吉克美食竟能用破相机征服大哥?

帕米尔高原的风裹着沙砾,我攥着台掉漆的二手相机在塔合曼乡转了三天。正午晒得地面发烫时,毡房外蹲着个络腮胡大哥,手里揉着面团,案板上散着野葱碎。

\"想吃馕包肉?\"他突然抬头,睫毛上还沾着面粉。我举了举相机:\"能拍您揉面吗?\"大哥眉头一拧,铁钳似的手按住面团。

相机快门\"咔嗒\"响时,他正把馕坑盖揭开,金黄的馕饼腾起热气。我把屏幕凑过去,他粗糙的拇指划过自己被熏黑的脸,突然咧嘴笑了,露出颗金牙。\"等我喂羊。\"

羊群像滚动的云团漫过草坡时,大哥的羊皮袄沾着草籽。我跟着他爬坡,相机吊在脖子上晃悠。他突然停下来,指着远处雪峰:\"慕士塔格峰,我家就在山脚下。\"按下快门的瞬间,他张开双臂站在光晕里,像要把整座山拥进怀里。

黄昏时,铜壶在火塘上咕嘟作响。大哥的媳妇端来大盘手抓肉,油珠子溅在木桌上。我把一沓照片摊开,有他揉面时的专,有羊群踏过溪流的剪影,还有他小女儿用草茎逗山羊的模样。小女孩突然抢过相机,对着馕坑按下快门。

\"明天带你去走鹰舞。\"大哥灌下一碗奶茶,指节敲着我那台掉皮的相机,\"比你的铁疙瘩好看。\"月光漫进毡房时,我枕头下的相机还带着馕坑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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