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北京宣武区和崇文区在哪吗？老北京人会笑着指向前门大街南北贯穿的那片老南城——长安街以南，南二环以北，东西各守着半壁烟火。
宣武区在西头。北边踩着长安街的南沿，往南一直到陶然亭桥的南二环；西边挨着西城的阜成门内大街，东边隔前门大街与崇文区相望。菜市口是它的“心脏”——当年的丁字路口如今还留着老商铺的檐角，往南走两步是陶然亭公园的湖水，北边串着牛街的回族小吃铺，西边藏着大栅栏西侧的胡同，灰砖墙上还留着“宣武门内大街”的旧门牌。你若站在菜市口地铁站出口，往四周望，南边飘着陶然亭的柳丝，西边晃着牛街糕饼店的幌子，这就是宣武区的地界儿——裹着卤煮香气与清真寺邦克声的老西城根儿。
崇文区在东头。同样北接长安街，南抵南二环的玉蜓桥；西边以前门大街为界，东边一直伸到东二环的广渠门。天坛公园是它的“魂儿”——祈年殿的鎏金顶子戳在崇文区的正中心，往南是红桥市场的花鸟鱼虫，往北是花市大街的老药铺，东边的广渠门内大街还留着当年崇文门税关的痕迹。你要是站在天坛东门的公交站，往西边看，前门大街的牌楼就在不远的地方；往东边走，广渠门桥的车水马龙里，还藏着崇文区老胡同的青砖黛瓦。
其实不用记坐标，跟着烟火气走就行。宣武的胡同里飘着卤煮火烧的焦香，崇文的巷口摆着糖瓜儿的蜜甜；宣武的牛街礼拜寺传来诵经声，崇文的天坛长廊里响着京剧票友的弦子；宣武的大栅栏西边是老字号的酱菜铺，崇文的前门东边是老绸布庄的幌子——这两片土地就像前门大街的左右口袋，装着老北京最地道的南城味儿，就在长安街以南，南二环以北，一西一东，守着老北京的根。
傍晚时分，宣武的胡同口有人摆起炸灌肠的摊子，崇文的天坛边有遛鸟人提着鸟笼经过。你问老北京人宣武区和崇文区在哪？他们会指给你看：“那不是嘛——西边卖卤煮的是宣武，东边卖糖瓜儿的是崇文，都在咱老南城的怀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