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人合作拆弹游戏只能和关系铁的玩吗?

双人合作拆弹游戏!只能和关系铁的玩!

屏幕上的计时器跳得人心发紧,红色数字在暗背景里像在喘粗气。我盯着眼前摊开的电路板,彩色电线缠成乱麻,三个按钮在灯光下泛着冷光。耳机里传来阿哲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抖:“翻到手册第17页,看那个‘双色按钮组’,是不是有黄蓝两根线?”

我扒拉着线:“是,但底下还有根绿的。”

“绿的?手册没写……等等,你再看看按钮,左边那个是不是有划痕?”

我凑近了看,果然,黄色按钮边缘有道细痕。阿哲在那头轻呼口气:“那就对了,上周你借我笔在本上画电路图,笔尖划到我手,跟这划痕一个方向——按黄色,快!”

手指落下去的瞬间,计时器停顿半秒,跳成新的数字。冷汗顺着额角滑进衣领,我和阿哲同时在电话两端笑出声,笑得像刚偷吃糖的小孩。

这是我们第三次玩这个拆弹游戏。第一次玩时,我对着颜色代码念得磕磕绊绊,他翻手册翻得手忙脚乱,结果计时器归零,屏幕炸开一片红光。我当时有点急:“你怎么不早说那个符号是代表接地?”他把手册摔在桌上:“你自己不会看符号说明?”两人僵了十分钟,最后还是他先开的口:“楼下便利店新出的冰棒,草莓味的,赔你一根。”

后来就懂了,这游戏根本不是考智商,是考默契。像上周拆“摩斯密码锁”,我对着闪烁的灯光报节奏:“短长短,长短短……”话没说,他直接报:“是‘SOS’的倒序,按3-1-2!”我愣了:“你怎么知道?”他嗤笑:“高二那年你失恋,在操场草坪上拿手电筒跟我闪的就是这个节奏,说‘难受死’,现在装什么失忆。”

刚才拆到“记忆模块”时更悬。要按特定顺序点五个灯,他说:“你记得我老家那棵老槐树吗?我们爬上去掏鸟窝,先踩左边第三根枝桠,再够右边第二根……”我立刻反应过来:“左三,右二,主干,然后左边第一根,最后右边最细的那根!”按下最后一个灯时,计时器还剩两秒。

现在屏幕亮着绿光,显示“拆弹成功”。我摘下耳机,听见阿哲在那头喝水的声音。“下次换我拆,你看手册。”他说。“行啊,”我靠在椅背上,窗外的月光刚好照进来,“但你得先把上次欠我的冰棒还了。”

他在那头笑骂:“滚蛋,明明是你先说要请我吃火锅。”

这游戏啊,就该和这样的人玩。知道你哪句话是真急,哪句是装的;记得你十年前的糗事,也懂你没说出口的话。换个人,可能早就因为一句“你怎么又念错了”吵起来,哪还有心思拆弹。

反正我是不会和别人玩的。就算赢了又怎样?哪有和阿哲这样,吵吵闹闹却总能在最后一秒心照不宣,拆弹比考了满分还开心的。这大概就是,关系铁的人才懂的,拆弹游戏里的另一种“成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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