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突然来人没穿内衣会不会很尴尬?

未设防的午后

夏日的午后总是带着慵懒的倦意,阳光斜斜地穿过纱帘,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刚一场漫长的居家办公,随手将罩杯脱出来揉成一团塞进抽屉,换上宽松的棉质T恤便窝进沙发里。茶几上还放着没喝的冰咖啡,笔记本电脑屏幕停留在文档界面,空调发出轻微的嗡鸣,一切都沉浸在周末特有的松弛感里。

玄关处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时,我正抱着抱枕打盹。以为是快递员,趿着拖鞋晃到门边,透过猫眼看到的却是母亲的脸——她身后还跟着位西装革履的远房表姑。我脑子嗡地一声炸开,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贴身的薄款T恤,胸前明显的轮廓在逆光中所遁形。

\"快开门呀,等你半天了。\"母亲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我僵在原地,手忙脚乱地抓过挂在衣架上的开衫,胡乱套在身上拉紧衣襟。拉链卡在布料时,母亲已经在用钥匙转动锁孔。

门开的瞬间,我像被钉在原地的木桩。表姑的目光越过母亲肩头扫过来,我感觉脸颊烧得厉害,双手死死攥着开衫下摆抵在小腹,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母亲全没察觉异样,热络地招呼客人进屋,而我只能佝偻着背跟在后面,像只受惊的虾。

\"这孩子怎么精打采的?\"表姑坐在沙发上,目光若有似地掠过我的领口。我赶紧转身去厨房拿水杯,瓷器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饮水机流出来的水漫过杯口,冰凉的液体顺着手指滴在地板上,我却浑然不觉。

整个下午我都像踩在刀尖上。母亲和表姑聊起家常时,我缩在单人沙发里假装刷手机,实则时刻提防着开衫滑落。起身添茶时必须用手臂交叉按住胸口,捡东西时更是要保持半蹲的姿势。表姑突然问起我的工作,我慌乱中抬头回话,感觉开衫领口正往下滑,慌忙低头去拉的瞬间,发梢扫过脸颊,沾了满脸的热意。

直到送走客人关上门,我才虚脱般靠在门板上。空调的冷风掠过脊背,却吹不散脖颈间的黏腻。抽屉里那团柔软的棉质再次被拿起时,窗外的阳光已经转到西斜,而那个下午的窘迫,像被拉得过长的影子,在记忆里投下清晰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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