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太开放怎么办
暑假回家推开门时，我看见妈妈穿着露脐装在客厅跳健身操，茶几上摊着她刚拆封的新款香水，瓶身比我的漱口杯还花哨。阳台晾晒的衣服里，她的真丝睡裙和我的校服衬衫挨在一起，像两截错开的时光。第一次带同桌回家复习，妈妈端着水果盘走进来，自然地坐在我们刷短视频，音量开得正好能盖住我们讨论数学题的声音。视频里的网红讲着带颜色的段子，她笑得前仰后合，我的手指在练习册上戳出一个墨点。同桌走后，妈妈拿着我的错题本说\"这小子挺帅\"，我把脸埋进枕头里假装听不见。
上个月她生日，我送了条素雅的丝巾，她当场围在脖子上拍照发朋友圈，配文\"女儿送的老干部风，今天装一天知性女人\"。下面立刻有陌生男人评论\"姐姐不装也很美\"，她回复一个抛媚眼的表情。我看着那条丝巾在她颈间晃荡，突然觉得像条束手束脚的锁链。
最尴尬的是家长会。别的妈妈穿着端庄的连衣裙，她却穿破洞牛仔裤和露肩T恤，坐在我座位上跟后桌男生讨论NBA球星。班主任走过来时，她正把头发拢到耳后，露出纹在锁骨下方的小月亮——那是我去年发现的，问她什么时候纹的，她轻描淡写说\"你爸出差时闲得聊\"。
上周她半夜才回来，带着酒气闯进我房间，说新认识的摄影老师夸她有模特潜质。我闻到她身上陌生的男士古龙水味，混着她常用的玫瑰香水，像两种颜色的油漆泼在墙上。她俯身在我额头亲了一下，我僵硬地闭上眼睛，感觉那吻烫得像烙铁。
现在我宁愿在图书馆待到闭馆，或者绕远路去同学家写作业。阳台的风铃又响了，妈妈大概又在跟哪个网友视频，她的笑声穿过纱窗飘进来，带着某种我抓不住的轻盈。衣柜里那件我偷偷买给她的灰色针织衫，标签还没拆，像个没人认领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