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端来参茶时突然脚下打滑,滚烫的茶水径直泼向林晚星。在她来得及反应前,沈聿辰已经将她拽进怀里,青瓷茶杯在大理石地面上摔得粉碎。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真丝衬衫传来,林晚星闻到他身上冷冽的雪松香,心跳骤然失序。
"辰辰从小就护着自己人。" 沈老夫人笑着打破尴尬,意味深长地看了两人一眼。林晚星挣脱开沈聿辰的怀抱,发现他手腕被茶水烫出红痕,正用冷水冲淋。她鬼使神差地从包里翻出烫伤膏,小心翼翼地替他涂抹。深夜返程的车里,沈聿辰突然开口:"明天陪我去个地方。"林晚星看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霓虹灯在他下颌线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她想问去哪里,最终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第二天在墓园看到沈聿辰母亲的墓碑时,林晚星终于明白他反常的原因。 男人蹲在墓碑前低语,肩膀微微颤抖。林晚星默默递上纸巾,被他突然抓住手腕按在墓碑上。"林晚星,"他的声音沙哑,"我们的戏是不是演得太真了?"细雨突然落下,打湿了两人的头发。沈聿辰的吻带着雨水的凉意落下,林晚星闭上眼睛的瞬间,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盖过了雨声。契约上的字迹在脑海里逐渐模糊,某种不受控制的情愫正破土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