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有清风穿廊而过,卷起满地落英。眼前的雕梁画栋开始褪色,歌台舞榭渐渐模糊,方才还笑靥如花的女子,转眼化作了案头一缕青烟。 我伸手去抓,却只握住一把冰冷的月光。原来繁世芳华不过是镜中花、水中月,一触即碎。
猛然惊醒,窗外雨声淅沥,方才的雕梁画栋竟化作案头一卷泛黄的残卷。指尖触及的不是温润的玉盏,而是寒窗上凝结的霜花,那一场绚烂的梦,终究抵不过晨曦微露。
古人云:"人生如梦,一樽还酹江月。"或许这世间所有的繁华,本就是一场定要醒来的梦。梦中的长安烟火,梦里的霓裳羽衣,终究会随着晨钟暮鼓,消散在时光的长河里,只留下些许残忆,在岁月中低吟浅唱。
推窗望去,庭院里的海棠开得正好,露水沾湿了花瓣,像极了梦中未落的胭脂。繁世芳华落尽处,唯有那梦中的月色,依旧在记忆深处,清冷如水,温柔如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