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鸟》里小珍珠鸟为什么会渐渐信任我?

信赖的温度——读《珍珠鸟》有感 《珍珠鸟》中那只红嘴红脚、蓬松的球儿般的小鸟,从最初“躲在吊兰丛中”的胆怯,到后来“落到我的肩上睡着了”的亲昵,像一粒温暖的种子,在心底生发出对“信赖”的柔软感触。

初来时,它是“怕人的”。作者将鸟笼挂在窗前,用吊兰的垂蔓蒙盖,为它搭起一个“幽深的丛林”。它只在笼子四周活动,随后在屋里飞来飞去,不过是在窗框上站一会儿,决不飞远。 这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像极了所有生命初遇时的戒备。作者没有惊扰,只是“不去伤害它”,默默递上信任的橄榄枝——添食加水时“连眼皮也不抬”,伏案写作时“不惊动它”。

信任的冰层,在声的守护中慢慢融化。它俯下头来喝茶,再偏过脸瞧瞧我的反应。我只是微微一笑,依旧写东西,它就放开胆子跑到稿纸上,绕着我的笔尖蹦来蹦去。 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成了它最安心的背景音。它开始用小红嘴啄着我颤动的笔尖,甚至友好地啄两下我的手指。这些细微的互动,像春日细雨,一点点浸透了陌生的隔阂。

最动人的,是那个清晨。阳光斜照,作者伏案写作,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落在肩头。回头一看,“这小家伙竟趴在我的肩头睡着了,银灰色的眼睑盖住眸子,小红脚刚好给胸脯上长长的绒毛盖住。我轻轻抬一抬肩,它没醒,睡得好熟!还咂咂嘴,难道在做梦?” 这一刻,没有警惕,没有距离,只有全然的信赖。它把最柔软的睡姿,安放在被它接纳的人身上,仿佛在宣告:这里,是安全的。

冯骥才在文末写下:“信赖,往往创造出美好的境界。” 这境界,不是刻意的讨好,也不是强求的亲密,而是像吊兰的垂蔓一样,在尊重与守护中自然生长。珍珠鸟用它的勇气,作者用他的耐心,共同编织了这段跨越物种的温暖故事。原来,当我们放下惊扰,给予空间与善意,生命与生命之间,便会开出信赖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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