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那天路过步行街，几个穿蓝色马甲的“移动工作人员”搭着展台，喇叭里循环播放：“老用户免费领手机，保底消费仅需98元！”我刚办宽带，确实是移动老用户，被“免费”俩字勾得停下脚步。对方热情地接过我的身份证，说查套餐就能领价值2999元的国产新机。不到十分钟，协议签，手机到手，我还乐呵呵地拍了照发朋友圈，配文“移动福利真香”。
现在回想，全是破绽。所谓的“预存话费”其实是冻结我的信用额度，每月从话费里扣除128元，必须连续交满36个月；那台“2999元”的手机，网上搜同款只要800多；更坑的是，协议里藏着一行小字：中途停机将产生违约金。我用了半年手机就频繁卡顿，想销套餐时，客服却拿出协议，说违约要赔1800元。最后只能硬着头皮用满三年，算下来为这破手机花了4500多。
今天看到新闻里受害者的采访，说辞和我当年遇到的如出一辙：“工作人员说每月消费98元就行，没提违约金”“手机拿回家才发现是杂牌机”。突然想起当时签字时，对方故意用手指挡住协议角落，催着“快点签，下一个还等着呢”。那时候只觉得占了便宜，根本没细看条款。
原来骗局从来没变过。他们总在人流量大的地方设点，专挑老年人和图省事的年轻人下手，用“免费”“福利”“老用户专享”当诱饵，再用复杂的协议和捆绑消费把人套牢。两年前我以为是运气好，现在才明白，不过是掉进了精心设计的陷阱。
手机早就成了抽屉里的废品，但每月自动扣款的短信，至今仍在提醒我那场“免费午餐”有多昂贵。原来我不是幸运儿，只是被骗了还帮着数钱的冤大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