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岁的我真的有个人画展开幕了?

17岁的我,个人画展开幕了! 17岁的我站在展厅入口,看着“拾光画作——林小满个人作品展”的横幅在晨光里轻轻晃动。玻璃展柜里的油画《夏日终曲》泛着亚麻布的纹理,画中穿白衬衫的少年正踮脚去够葡萄藤,那是去年盛夏在爷爷家后院画的写生。展厅里飘着松节油和百合的香气,混着父母低声交谈的暖意,像极了每个熬夜画画的夜晚,书桌上那盏台灯的光晕。

剪彩仪式的红绸带落下时,观众的脚步声突然变得清晰。穿校服的同学停在水彩组画《课间十分钟》前,指着画里趴在栏杆上看云的女孩笑出声;美术老师站在炭笔画《老街晨雾》前久久不语,那幅画的原稿曾被我揉掉三次;连隔壁班总是板着脸的数学课代表,都在《星空下的操场》前拿出手机拍照——画里的跑道上,有我们去年运动会一起放飞的纸飞机。

最显眼的位置挂着那幅《自画像》。画布上的女孩扎着乱糟糟的马尾,颜料沾在牛仔裤上,手里握着秃了毛的画笔,眼神却亮得像落满星星。画室的荧光灯曾在数个夜晚照亮这张脸,调色盘里永远混着没洗干净的钴蓝和柠黄,画架旁堆着比我还高的速写本。记得第一次把画送去装裱时,老板摸着画框说:“现在的孩子,心思比颜料还浓。”

开幕式的致辞环节,教导主任念起我画展前言里的句子:“画笔是我的翅膀,颜料是我的语言。”话没说,父亲悄悄抹了下眼角,母亲把我紧握画笔的手包在掌心。他们从不曾抱怨我弄花的床单,也没阻止过我把零用钱全换成颜料,只是在我熬夜时默默温着牛奶,在我撕掉画稿时轻声说“再试一次”。

暮色渐浓时,我站在展厅中央。玻璃窗外是放学回家的人群,展厅里是我的整个青春——那些被画笔定格的日出日落,那些藏在色彩里的喜怒悲欢,那些以为人看见的心事,此刻正被温柔视。每一张画布都在诉说:17岁的林小满,用画笔在时光里种满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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