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后自己扩肛为何是漫长的折磨?

术后自己扩肛中,漫长的折磨 消毒水的冰凉浸透棉球,镊子碰撞金属盘的脆响在寂静的卫生间里格外刺耳。镜子里的自己正颤抖着举起扩肛器,不锈钢器械反射出苍白的脸,伤口的刺痛还未褪去,新一轮撕裂感已在括约肌处蓄势待发

推进器每毫米的移动都像在拉扯生锈的铁丝,钝痛混杂着尖锐的撕裂感顺着尾椎蔓延到太阳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冷汗浸透了额前的碎发,生理盐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瓷砖上积成小小的水洼。扩肛器刻度停在25mm的位置,距离医生的30mm还有漫长的路途,而每增加1mm都像穿越一场没有尽头的沙尘暴

手机屏幕显示凌晨四点,这是本周第三次在睡梦中被括约肌痉挛惊醒。消毒、润滑、插入——这套流程已刻进肌肉记忆,却从未减轻半分恐惧。扩肛器在体内停留的十分钟里,秒针走动声像重锤砸在神经上,肛门周围的皮肤被反复摩擦得红肿脱皮,每次抽出器械时,鲜血会顺着管壁滴落在白色浴缸里,晕开一朵朵刺目的花。

最磨人的是看不到终点的煎熬。术后三个月复查时,主治医生轻描淡写的"再坚持半年"像判决书,日历上密密麻麻的红圈记录着每天两次的扩肛时间,却怎么也圈不这段看不到尽头的隧道。有时会在扩肛后蜷缩在地板上发抖,听着肚子里肠鸣音与伤口隐痛交织成的噪音,感觉自己像个被反复蹂躏的破布娃娃。

窗外的梧桐叶从嫩绿变成深绿又染上金黄,扩肛器的尺寸从18mm艰难爬到28mm。每次达标后的短暂喜悦,都会被下次插入时的剧痛击得粉碎。卫生间的置物架上,润滑剂空了三十多管,消毒棉球堆成小山,而镜中人的眼神却一天比一天黯淡。这条布满血与泪的康复路,不知还要走多久才能看到光亮。

延伸阅读:

    暂无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