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们家雷打不动的约定。每个周日早晨，满足她一个“小”——可能是去文具店挑一块带亮片的橡皮，或是绕远路买巷口老爷爷的棉花糖，又或是像今天这样，去湖边和天鹅说说话。
上个月她要去看“会发光的石头”，我们在河滩找了一下午，最后把普通鹅卵石刷上荧光颜料，夜里关灯时，她捧着石头笑得眼睛弯成月牙。那些成年人眼里微不足道的小事，在她的世界里却闪着珍珠般的光。
上周的更“离谱”：要给小区流浪猫织围巾。我找出旧毛线，她笨拙地绕着手指打圈，最后织出一条歪歪扭扭的布条。当小猫叼着布条跑远时，她拍着小手宣布：“冬天小猫就不冷啦！”那一刻，我突然懂了，满足的哪里是，分明是她对世界的温柔想象。
今天的天鹅好像认识我们，远远就拍着翅膀游过来。小年糕踮着脚尖把面包撕碎，突然转过身认真说：“妈妈，下周我想和你一起堆雪人。”明明现在还是秋天，可看着她眼里的期待，我笑着揉揉她的头发：“好啊，等第一片雪花落下的时候。” 人类幼崽的小就像季节的刻度，悄悄丈量着时光。或许有一天她会不再执着于这些孩子气的约定，但此刻，我愿意做她愿望清单里最忠实的执行者，把这星期一次的满足，酿成日后回想起来会笑出声的甜。
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她蹦蹦跳跳地踩着我的影子，怀里的恐龙玩偶也跟着晃。风里飘来她的声音：“妈妈，下周要去买草莓味的牙膏哦！” 当然要满足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