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在画纸中央画了座小山，山坡上站着三代人：爷爷拄着拐杖，爸爸背着弟弟，她自己举着一串重阳糕。“老师说重阳要登高，”她用蜡笔把云朵涂成淡紫色，“还要吃像小山一样的糕，这样爷爷就能长命百岁。”旁边男孩的画里，仙鹤驮着重阳节的日历飞过高楼，楼顶晒着奶奶做的菊花茶，茶杯里飘出的热气变成了“福”字。
画架上的作品渐渐丰富起来：有的孩子用金色颜料涂满背景，说这是秋天的阳光；有的把茱萸叶画成小手掌的形状，说这样能“抓住福气”；还有人在画纸边缘画了圈糖葫芦，说这是“甜甜的敬老心”。最特别的是一幅集体创作，三十双小手共同成的《重阳敬老图》里，孩子们用指纹印出朵朵菊花，用手掌拓印出层层山峦，皱纹用褐色蜡笔轻轻勾勒，拐杖上缠着丝带，连石阶都画满了笑脸。
美术老师将画作贴在教室外墙，组成一幅立体的重阳长卷。路过的老人驻足观看，指着画里的寿桃和茱萸，笑着说：“这画里的重阳节，比我们小时候还热闹。”孩子们躲在门后偷偷听，又跑回去拿起画笔，在画纸角落添上更多的红色与金色——那些属于秋天，属于团圆，属于敬老的温暖色彩，正从他们的指尖，流向窗外湛蓝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