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面壁纸赫然映入眼帘——那是张用滤镜过度的情侣合照，男生侧脸对着镜头笑，露出一颗小虎牙。她上周才在他撒娇时换成这张，此刻正以全屏模式投射在客户面前。
"沈经理？"项目经理的声音穿透耳膜，沈意意猛地按住电源键。手机屏幕暗下去的瞬间，她听见后排传来压抑的嗤笑。这个壁纸是他让沈意意换的，此刻这句话像烙铁烫在她脑子里。
上周六的情景突然清晰：他盘腿坐在地毯上，抢过她的手机点开相册："用这张嘛，你看我笑得多帅。"她当时笑着拍开他的手，却在他凑过来亲她脸颊时妥协了。谁能想到今早赶方案时，会误触投屏键。
"抱歉，文件出了点问题。"沈意意强迫自己站起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能感觉到客户审视的目光在后背游走，那些视线像针一样扎进衬衫。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他发来的微信："宝宝 lunch 想吃什么？" followed by 一个摇晃尾巴的小狗表情。沈意意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淡淡的血腥味。
会议室的门在身后关上，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滑坐下来。玻璃映出她苍白的脸，口袋里的手机还在固执地震动。窗外的阳光刚好落在她鞋尖，而那张被强制更换的壁纸，正像个秘密笑话，在她发烫的耳垂上灼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