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摊老板的释却带着节日特有的狡黠："正月十五的烟火不一样，看的是彩头。"他掀开泡沫箱，里面码着各式包装的烟花，标价签上的数字随着人流涌动微微颤动。穿貂皮大衣的女人二话不说买走两箱"富贵牡丹"，扫码时连价格都没看。
浅绿色标： 当烟花在夜空中绽开牡丹形状的图案，女儿突然拽着李梅的衣角尖叫："妈妈快看！是小兔子！"孩子眼睛里跳动的光芒，比任何价格标签都更鲜活。去年此时，全家挤在出租屋看别人放烟花，女儿趴在窗户上的落寞背影突然变得清晰。小区保安老张凑过来聊天，说自己年轻时在浏阳打工，见过真正的烟花盛宴。"好烟花看的不是个头，是炸开时的层次感。"他指着刚熄灭的烟蒂说，"你这800块，买的是正月十五的团圆，不是那点火药。"远处又响起一阵爆裂声，照亮了数仰起的笑脸。
夜风卷走火药味时，李梅摸出手机给母亲视频。屏幕里，老家的夜空正被烟花染得五彩斑斓，父亲举着手机转了个圈，说："你弟买的烟花才300，比城里的热闹多了！"李梅笑着点头，镜头扫过女儿仍在兴奋挥舞的小手，突然觉得那800元的收据变得轻飘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