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举着格子伞突然出现在我跟前,雨水顺着伞骨滴落,跌碎在青石板上。我看着你被淋湿的刘海贴在额前,像只落汤的小兽,却还要把伞往我这边倾大半。 后来才知道,那天你本要去图书馆,却因为看见我在公交站躲雨,绕了三站路。
我们一起在出租屋煮过泡面,你总把最后一个蛋夹给我;在深夜的阳台看过星星,你说猎户座最亮的星像我熬夜时的眼睛;就连吵架后冷战,你都会在我枕头下塞颗大白兔奶糖,包装纸上画个歪歪扭扭的笑脸。 日子像被温水泡软的棉花,裹着细碎的甜,慢慢胀成了心里的形状。
上个月我加班到凌晨,推开门看见你趴在沙发上等我,膝盖上摊着我的外套。台灯暖黄的光漫过你半垂的睫毛,呼吸轻得像羽毛,我蹲下来数你睫毛的弧度,突然很想把整个世界的温柔都捧到你面前。
今天路过花店,看到桔梗开得正好,浅紫的花瓣卷着边,像极了你第一次约会时害羞的侧脸。我买了一小束插进玻璃瓶,摆在你常坐的书桌前。暮色漫过肩头时,我终于敢把这句藏了很久的话揉进晚风里:毛毛,我爱你。
风穿过窗棂,吹动你衬衫的衣角,像你每次听见我名字时,眼里漾开的涟漪。原来爱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宣言,是屋檐下共撑的伞,是碗里多的那颗蛋,是数个平凡日子里,你眼里的光,和我心里的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