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雅的手指在桌角画着圈，直到一张试卷轻轻落在桌面。她盯着卷首的分数，嘴角先是向上翘了翘，随即又抿成一条线——语文92分，比上次进步了5分，但数学87分的数字让她心里发紧。前排的男生突然欢呼起来，原来他数学考了满分，正拿着卷子跟同桌击掌。
放学铃响时，校门口的梧桐树下已经站满了家长。有的孩子把试卷揉成一团塞进书包，有的举着卷子一路挥舞。小雅看见妈妈在人群里挥手，她慢慢走过去，把卷子从书包里抽出来递过去。
"进步很大呀！"妈妈笑着摸摸她的头，指了指卷面上的红勾，"这些错题我们回家一起看看。"路边的小吃摊飘来烤肠香味，平时总要缠着买一根的小雅，今天却只是点点头。
小区公园里，几个同学正在讨论成绩。"我妈说考90分以上就带我去游乐园。"一个男孩炫耀着，另一个扎马尾的女孩小声说："我语文没考好，回家要罚抄课文了。"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书包上的卡通挂件在秋风里轻轻摇晃。
晚饭时，爸爸翻开小雅的数学试卷，用绿色荧光笔圈出错误的计算题："你看，这道题不是不会做，是太着急了。"台灯下，小雅把错题抄在本子上，铅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窗外的路灯亮起来，楼下传来其他孩子的笑闹声。
九点半，小雅把书包整理好，将试卷平整地放进文件夹最后一页。明天又要开始新的课程，她想起老师说的话："成绩是过去的脚印，重要的是往前走。"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书桌上，映出她贴在墙上的"加油"贴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