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马的外形融合了多种动物特征：主体似马却生活于水中，臂部长有斑驳花纹，尾部如牛尾般粗壮有力。其"音如呼"的特性更赋予其拟人化色彩，仿佛能发出人类的呼喊声，这种声效描写强化了异兽的神秘属性。在《山海经》的空间叙事中，水马栖息于滑水流域，成为连接山川与水域的生态符号。
作为水陆两栖的异兽，水马的文化意象具有双重性。它既保留了骏马的矫健，又具备水生动物的灵动，折射出古人对跨界生物的认知方式。后世文献中"水马"逐渐演变为龙舟、水兽等文化符号，但其原始形态始终烙印着《山海经》的奇幻基因。
从生物特性来看，水马的"文臂"可能象征水流波纹，"牛尾"暗示其善游的习性。这种将自然现象具象化的思维方式，与《山海经》中"文鳐鱼""肥遗蛇"等异兽的创作逻辑一脉相承。在古代地理认知体系中，水马不仅是生物记录，更是对未知水域的风险预警，提醒人们面对江河时需保持敬畏之心。
水马的形象在后世艺术中多有演绎，从汉代画像石到明清小说插图，其形态逐渐程式化。但究其本源，仍需回归《山海经》"状如马，文臂牛尾"的经典描述。这种兼具马的形态与水生特性的异兽，恰是上古先民宇宙观的生动脚，在虚实之间构建起人与自然的神秘联系。
作为《山海经》异兽谱系中的独特存在，水马以其水陆跨界的生存特征，成为研究古代生态想象的鲜活案例。其形象中蕴含的动物图腾崇拜、地理探索精神，至今仍能引发人们对远古世界的限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