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时,蓄哥拒绝大人喂饭。他攥着叉勺在米粥里搅动,米粒溅到眼镜片上也不擦。当妈妈把煮软的西兰花递到他面前,他突然用勺子把蔬菜推到爸爸碗里,奶声奶气地说“爸爸吃”。这句话像颗小石子落进平静的湖面,漾得全家都笑了。
午后阳光斜照进客厅,蓄哥蹲在爬行垫上搭积木。他把积木块垒到第七块时突然倒塌,却咯咯笑着把碎片拢进怀里,像在收集散落的星星。奶奶拿起一本动物卡片,翻到老虎的页面,他立刻扑过去按住图案,发出“嗷呜”的低吼,声音里带着稚嫩的威风。
傍晚带他去公园,蓄哥甩开牵着的手,跌跌撞撞冲向秋千。当爸爸把他抱上座椅,他自己抓住铁链荡了起来,裙摆像展开的小蝴蝶。有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跑过,他突然停下来,从口袋里掏出半块饼干递过去,手指上还沾着上午吃的火龙果籽。
睡前洗澡,蓄哥把鸭子玩具按进水里又松开,看它摇摇晃晃浮起来。他盯着浴缸里的泡沫,突然用手捧起一吹,泡沫飞散的瞬间,他睁大眼睛拍手叫好。穿睡衣时,他破天荒没有挣扎,反而指着衣服上的卡车图案,清晰地说出“车车”两个字。
夜灯亮起时,蓄哥枕着妈妈的胳膊,小手指在绘本上的月亮图案划来划去。呼吸渐渐均匀后,嘴角还微微上扬,大概在梦里又捡到了新的积木块。月光透过纱帘,在他脸上投下淡淡的光晕,这686天的时光,像一粒饱满的种子,在家人的视下悄悄发了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