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花50卢比约4元雇了条小木船，看信徒在浅水区双手合十，看祭师摇着铜铃走向河坛。白天逛鹿野苑，佛陀初转法轮的遗址门票100卢比约9元，树荫下坐满打坐的老人。傍晚的恒河夜祭免费，数千人围着河坛唱歌，烛火顺流漂远时，买一份30卢比约3元的炸土豆饼，辣得直吸气却停不下来。
杰伊瑟尔梅尔：沙漠星空与15元的咖喱角 瓦拉纳西到杰伊瑟尔梅尔的巴士要16小时，450卢比约38元的车票包含一壶 chai 和硬邦邦的馕。抵达时，红色砂岩城堡在夕阳里像块融化的蜜糖，住在城堡脚下的家庭旅馆，600卢比约51元的房间有雕花木门，主人家的女儿会送来刚烤的馕。花1500卢比约127元报了沙漠半日游，骑骆驼走进金色沙丘。向导是个络腮胡大叔，用 Urdu 夹杂手势讲当地传说，傍晚坐在沙丘上看星星，他递给我一个18卢比约1.5元的咖喱角，热乎的土豆泥混着孜然，是十四天里最难忘的味道。
德里收官：集市里的最后一笔账 从杰伊瑟尔梅尔回德里的火车是空调硬座，850卢比约72元，24小时的旅程里，邻座的学生分我半盒芒果干。德里的最后两天，泡在月光集市，20卢比约1.7元的lassi 浓稠得能挂杯，100卢比约9元买了串绿松石手链，老板非要塞给我一把免费的薄荷叶。临走前算总帐：交通1200元，住宿850元，饮食600元，门票550元，刚好3400元。机场安检时，口袋里还剩30卢比，换成一颗糖含在嘴里，甜得像恒河边的晨雾，像沙漠里的星光，像北印十四天没说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