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属值机柜台前，穿藏青色西装的地勤人员半蹲下来核对信息，全程需排队的3分钟办理流程让身后经济舱通道的长龙成了模糊背景。独立安检通道里，安检员用丝绸手套接过我的笔记本电脑，扫描仪划过行李箱时发出的蜂鸣被消音棉包裹得严严实实。
头等舱休息室像个微型艺术馆。现点现做的粤式点心蒸笼在明厨里冒着热气，侍应生记得我随口提过的忌口，端来不加冰的依云水时，杯底沉着一片新鲜柠檬。落地窗外，我的航班正被地勤人员用白色手套仔细擦拭引擎，阳光在机翼上流淌成液态的金。
廊桥入口处，空乘长躬身为我引路。2米长的全平躺睡床缓缓展开时，隐私隔断自动升起，降噪耳机里流淌出的大提琴曲隔绝了客舱所有声响。欢迎礼包里的La Mer面霜还带着塑封，菜单上"82年拉菲"的字样旁边标着"限续杯"。
晚餐从开胃菜的鱼子酱开始。银质餐具碰撞骨瓷餐盘的脆响里，侍酒师俯身讲产区风土，和牛牛排的熟度精准到3分半。当松茸汤的热气模糊了舷窗，我调暗阅读灯，发现天花板上的星空顶竟能模拟实时星座轨迹。
凌晨被侍应生轻拍肩膀唤醒时，铺着真丝床单的睡床已整理成沙发模式，托盘里躺着刚烤好的可颂和现磨蓝山咖啡。拉开遮光板，机翼正划破云层，金色的阳光突然灌满整个空间，让那些关于"值不值"的念头，在舷窗外翻滚的云海中碎成了光斑。
落地前半小时，空乘递来熨烫平整的西装外套。走出机舱时，专属摆渡车已在廊桥出口等候，车窗外，普通乘客正顺着舷梯缓慢移动，像一串被拉长的省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