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诊的李医生戴着细框眼镜，蹲下来让糯米主动蹭他的白大褂。他没有立刻用听诊器，而是先观察糯米的步态和精神状态，指尖轻触它的耳根测试体温。当发现糯米牙龈有些发白时，他突然停顿动作，转而用激光笔在地面投射红点，逗得原本萎靡的猫咪瞬间弓起身子。"应激反应会影响检查结果，"他释道，手里的逗猫棒已经让糯米发出了呼噜声。
血常规检查时，护士抱着糯米进处置室，透明玻璃门上贴着手绘的卡通贴纸，能看到里面的医生正在轻声哼歌。等待结果的十分钟里，墙上的电子屏滚动播放着宠物养护知识，旁边展示柜里摆着不同型号的伊丽莎白圈，最小号的像朵粉色蕾丝花。
诊断结果是毛球梗阻，李医生手写处方时特意用了彩色笔标："化毛膏每次3厘米，喂要陪玩十五分钟，帮助肠道蠕动"。收费明细单打印得像超市小票，每项检查和药品都标着市场价对比，末尾还画了个简笔画猫咪笑脸。
现在每次带糯米来打疫苗，它都会熟门熟路地跳上体重秤。上周发现它爪子有裂痕，医生蹲在地上举着放大镜看了五分钟，最后从抽屉里翻出儿童用的润手霜："这个成分安全，每天涂两次就行。"诊疗台抽屉里总备着三种口味的猫条，专治抽血时不配合的小家伙。
上个月诊所组织流浪猫领养日，我帮忙给救助的小猫喂羊奶时，发现治疗室的墙上贴着泛黄的便签："三号笼橘猫喜欢被摸下巴""雪纳瑞豆豆要先梳毛再打针"。这些细碎的记录，让冰冷的医疗仪器也变得有温度起来。现在邻居们遛狗时总会顺路进来逛逛，货架上的宠物零食常常需要补货，收银台的糖果罐永远装着给小客人的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