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鼠的特训从黎明开始。当善逸还在树杈上打盹,它已抱着比自己还高的铸铁哑铃深蹲,每一次下蹲都让地面裂开蛛网般的细纹,哑铃片碰撞声惊飞了整片林子的麻雀。伊之助挥着双斧冲上去挑战,却被华鼠用尾巴卷住腰腹凌空甩飞,尾尖流苏划过一道残影,金铃顺势发出清越脆响,像在为这记漂亮的过肩摔伴奏。"速度太慢。"华鼠突然开口,声音竟带着武士刀出鞘般的锐利,"呼吸要像溪流撞岩,发力得让肌肉记住疼痛。"
炼狱杏寿郎来访那日,华鼠正指导炭治郎练习日轮刀负重挥砍。它单手提起炭治郎连同刀鞘甩过头顶,肌肉贲张的臂膀稳如铁塔,汗水顺着下颌线滴在地面,砸出小小的泥坑。炼狱看得热血上涌,当即切磋:"华鼠先生!请让我见识你的全力!"华鼠咧嘴一笑,护腕上的银丝在阳光下闪烁,金铃随着它摆出格斗姿态叮当作响,竟比炼狱的羽织还要夺目。
双拳相交迸发的气浪掀翻了训练场的木栏。炼狱的炎之呼吸裹着热浪劈来,华鼠却用肌肉硬抗,胸膛被灼烧得焦黑,肌肉却反而更加紧绷,像烧红的铁块般泛着慑人光泽。"不错的温度。"它甩了甩冒烟的爪子,突然发力将炼狱的拳头按向地面,尾尖流苏扫过炼狱的炎柱羽织,竟在火焰中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绯红轨迹。直到太阳西沉,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停手,炼狱的掌心磨出了血泡,华鼠的肌肉上却多了几道火焰勾勒的华丽纹路。
夜幕降临时,华鼠坐在训练场中央擦拭护腕。炭治郎捧来伤药,看见它尾巴上的流苏沾了血,才发现方才切磋时它悄悄挡下了一块飞溅的碎石。月光照在它布满旧伤的肌肉上,那些伤疤竟像勋章般排列得整整齐齐。华鼠忽然抬头,金铃轻响:"明天开始练水之呼吸的负重跑,迟到的人要陪我举一百次哑铃。"远处的善逸哀嚎着从树上掉了下来,伊之助却已经扛着石锁站在了起跑线上。
华鼠的肌肉在月光下泛着冷光,颈间金铃随风轻颤,像在为又一个炼狱般的特训日敲响前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