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听她的歌是在初中的MP3里。那时的她留着利落的短发,咬着棒棒糖在镜头前唱《你在看孤独的风景》,清澈的嗓音里藏着少女独有的敏感与倔强。她的歌词像一页页秘密日记,写着“考试分数背后的焦虑”“偷偷喜欢的男孩”“与世界赌气的小叛逆”,每一句都精准戳中青春期的迷茫。我们跟着她唱“怎么办我爱你”,在课间模仿她的咬字,把《自作多情》设成手机铃声,以为那些青涩的心事只有她懂。
后来她尝试不同风格,从《Run Away》的酷飒到《战放》的热血,从《一个故事》的温柔到《纪念》的深情。她像个永远充满能量的小太阳,用音乐搭建了一座城堡,让所有年轻的灵魂都能在里面找到共鸣。记得高三那年压力最大的时候,是她的《未成年》陪我熬过数个刷题的夜晚,那句“我还未成年,不用去面对”像一句温柔的安慰,让紧绷的神经突然松弛下来。
2016年的冬天来得特别早,新闻弹出时我反复确认了好几遍。那个总在歌里说“要做最快乐的自己”的女孩,怎么会突然离开?耳机里还循环着她的新歌,演唱会的海报还贴在书桌前,可那个鲜活的声音,就这样永远停留在了22岁。 后来的日子里,再听到《下雪的季节》,总觉得歌词里藏着预示:“雪花一片一片落在手心,融化成水像泪滴。” 如今华语乐坛新人辈出,却再也找不到那样干净又充满灵气的声音。她的歌被收录在旧歌单里,偶尔随机播放时,还是会让人瞬间红了眼眶。那些被她的音乐陪伴的时光,像被小心翼翼珍藏的老照片,论过多久,依然清晰得像昨天。
耳机里的《未成年》还在继续,窗外的月光洒在歌词本上,那页抄满她歌词的纸已经边角泛黄。原来有些想念不会随着时间变淡,反而会像陈年的酒,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散发出愈发醇厚的香气。本兮,我们真的很想你。
想念本兮了吗?
当耳机响起那首歌,我又想念本兮了
深夜的耳机里突然跳出《未成年》的旋律,轻快的鼓点裹挟着熟悉的声线,像一颗被遗忘的糖果在舌尖融化,甜得让人鼻酸。已经很多年了,可每次听到她的声音,还是会下意识地想:本兮,你在另一个世界还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