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我第一次没有回头看那扇亮着灯的窗户。明天开始,我要去所有她可能去过的地方,问每一个见过蓝帽子的人,像她信里写的那样,做个勇敢的妈妈。
为何女儿失踪2年后才报警?
女儿失踪2年后,我报警了
浅绿色推开那扇积灰的房门时,相框里的笑脸突然刺得我眼睛生疼。纯棉裙子上别着的蜻蜓发夹,摊开的数学练习册还夹着她最爱的枫叶书签,一切都停留在2021年9月15日的清晨。那天她背着书包出门时,转身朝我挥了挥手:"妈妈,今晚想吃糖醋排骨。"
红色这两年我像活在玻璃罩里。每天擦三遍她的房间,换新鲜的百合,在阳台留一盏长明灯。邻居说我疯了,同事悄悄议论我精神失常,可我总觉得她只是贪玩,说不定明天就会背着书包站在门口,睫毛上还沾着外面的阳光。直到上周整理衣柜,我摸到她藏在羽绒服口袋里的信——"妈妈,我怕那个戴蓝帽子的叔叔",字迹被泪水洇得模糊不清。
浅绿色派出所的白炽灯晃得人头晕。年轻警官接过我递去的照片,铅笔在表格上沙沙作响。"失踪超过48小时就该报警。"他的声音很轻,却像锤子砸在我心上。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这两年我抱着她会回来的幻想,拒绝接受任何"失踪"的可能,甚至在她班主任打来电话时,恶狠狠地挂掉说"我女儿只是请假"。
红色做笔录时,我的手抖得握不住笔。警官问起最后见到她的细节,那些被我刻意尘封的画面突然汹涌而来:她出门前反复检查门锁,书包带勒出红印,还有那个总在小区门口徘徊的蓝帽子男人......原来那么多线索,都被我用"妈妈的直觉"一一否定。当按下手印的瞬间,我终于承认,那个会趴在我膝盖上数星星的小女孩,真的不见了。
浅绿色走出派出所已是深夜,巷口的梧桐叶打着旋儿落下。我摸出手机翻到相册,最新一张照片停留在她十岁生日那天,奶油蹭得满脸都是。风突然掀起外套衣角,口袋里的信纸飘出来,背面是她歪歪扭扭的字迹:"妈妈,要勇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