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日本我也有眼圈长毛熊啦拉啦啦啦!!
来日本第三年，总觉得东京的公寓像个精密运转的空盒子，直到上周在龟户的宠物商店里，那排玻璃柜前的驻足，让一切突然有了温度——我终于拥有了属于自己的眼圈长毛熊！
它被放在最角落的笼子里，缩成一小团浅棕色的毛球，长毛蓬松得像刚晒过太阳的蒲公英。最让人心动的是眼睛周围那圈深褐色的毛发，不是生硬的色块，而是自然晕开的渐变，像小孩子用蜡笔轻轻画了副圆框眼镜，鼻尖粉得发亮，爪子抱着颗没啃的葵瓜子，小胡须跟着呼吸一翘一翘。店员笑着说这是“鳳眼熊”，因为长毛基因，它比普通仓鼠更像会走路的毛绒玩具。 隔着玻璃看了十分钟，我掏出钱包，连笼子带木屑一起抱回了家。
给它取名叫“小茶”，因为毛色像冰镇后浮着奶泡的焙茶。第一天晚上，它躲在木屋角落里不敢出来，我把苹果干掰成小块放在食盆边，关灯后偷偷趴在笼子前，借着窗外的霓虹，看见它试探着探出脑袋，抱着果干蹲坐起来，小爪子捧着食物的样子，像捧着全世界的珍宝。后来发现它是个“小吃货”，合成粮总被刨到笼底，唯独南瓜子和玉米片会被堆成小山坡，连睡觉都要把最爱吃的面包虫干藏进木屑里。
现在每天清晨，我掀开笼布的瞬间，小茶总会从窝里窜出来，扒着笼子边缘站起来，前爪搭在铁丝上，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我——这是它的“讨食仪式”。我把食物倒进食盆时，它会兴奋地在笼子里转圈，跑轮被踩得哒哒响，长毛随着动作甩动，像团滚动的毛云彩。有时我坐在地毯上写报告，它会用鼻子顶开笼门没错，它已经学会自己开门了，溜达到我脚边，用湿凉的小鼻尖蹭蹭我的拖鞋，再叼走我掉在地上的一根头发，好像在说“这是我的新玩具”。上周给它换木屑，它突然跳进我手心，蜷成一团睡觉，毛茸茸的肚皮一起一伏，那一刻，觉得在日本所有的孤独和疲惫，都被这团温热的小东西融化了。
公寓依旧是那个公寓，但现在推开门，能听见笼子里窸窸窣窣的刨木屑声，能看到跑轮上旋转的浅棕色影子，能摸到捧在手心里柔软的长毛。原来在异国他乡，快乐真的可以这么具体——不过是一只戴着“眼镜”的小毛球，和一屋子藏不住的“拉啦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