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拖一高(河科大附中)打卡了吗?

回到拖一高河科大附中打卡:封存的时光与奔跑的青春 初秋的风掠过校门口的法桐,叶片沙沙作响,像极了十五年前课间操时的喧闹。站在刻着“河科大附中”的崭新门楣下,我习惯性地抬手摸了摸书包带——空荡荡的掌心提醒着自己,这次回来,是带着成年人的身份“打卡”母校。

穿过自动伸缩门的瞬间,记忆突然倒带。左手边的公告栏曾贴满红色喜报,泛黄的纸张上爬满我们这届学生的名字;右手边的小卖部依然飘着辣条和冰汽水的混合香气,玻璃柜里的“唐僧肉”和“大大泡泡糖”,曾是攥着皱巴巴零钱的我们最奢侈的梦想。那扇掉漆的蓝色铁门还守在教学楼侧面,当年总在早读课时悄悄溜出去买煎饼果子,烫得指尖通红也要趁热咬一大口。

拾级而上,三楼走廊的瓷砖还是熟悉的米白色,阳光透过玻璃窗在地面拼出菱形光斑。走到高二3班门口,我下意识地放轻脚步——讲台上仿佛还站着数学老师,他用粉笔在黑板上敲出节奏:“这道析几何,辅助线要这样做……”后排传来压抑的窃笑声,谁的笔袋又掉在了地上。课桌上刻着模糊的公式和不成句的心事,“加油”两个字被反复描黑,边角的刀痕里还嵌着2008年的粉笔灰。

操场的塑胶跑道换了新颜色,红色的塑胶在阳光下泛着光泽。跑道旁的单杠锈迹斑斑,却依然是记忆里的高度——当年总在这里和同桌比赛引体向上,他憋得脸通红也拉不满三个,我却能轻松晃悠着看远处的云。看台的石阶上,我们曾坐着啃冰棍,讨论《灌篮高手》的结局,直到夕阳把影子拉得老长,广播里响起“请各班同学迅速回到教室”的催促声。

图书馆前的紫藤萝还在,只是茎干更粗壮了。藤蔓缠绕的花架下,我曾偷偷把情书夹在《围城》里,又在第二天紧张地取回,书页间还留着淡淡的玉兰香。管理员阿姨认得我,笑着递来一杯热水:“现在的孩子都用电子书了,哪像你们那时,抱着书一看就是一下午。”

走出校门时,放学的铃声恰好响起。穿着蓝白校服的学生们涌出来,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作业和明星,书包上的挂件晃来晃去。我站在路边,看着他们像一群雀跃的小鸟,突然明白:所谓“打卡”,不过是想确认那些滚烫的青春从未走远。法桐的叶子又落了一片,轻轻擦过我的肩膀,像一个迟到了十五年的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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