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孩子不是抽象的情愫,而是具体的奔赴。你会在路过玩具店时下意识停下,想那个会跑会闹的小生命会不会喜欢蓝色的积木;会在地铁站看见抱着奶娃的母亲,悄悄记下奶粉的牌子;甚至会在深夜刷到育儿视频,对着屏幕里咿呀学语的宝宝傻笑。这些细碎的瞬间,都是心在说:去要吧,去把这份喜欢变成一个活生生的牵挂。
“要”的方式有很多种。可以是十月怀胎的期待,感受一个小生命在身体里发芽、踢腿,直到第一声啼哭撞进耳膜,所有的疼痛都变成了值得。可以是推开福利院的门,在数双期待的眼睛里,认出那个定与你牵绊的孩子,用余生的爱去缝补他过去的缺口。也可以是成为邻家小朋友的“故事大王”,每周三下午带着绘本和饼干赴约,让小小的身影知道,世界上除了爸爸妈妈,还有人愿意蹲下来听他讲天马行空的梦。
孩子不是美的礼物,却是让我们重新学习柔软的老师。他会把牛奶打翻在刚拖的地板上,会在你加班时抱着腿喊“抱抱”,会把画得歪歪扭扭的“全家福”塞进你口袋。这些“麻烦”里藏着最动人的真相:原来被需要是这样踏实的感觉,原来为一个生命负责,比任何成就都让人觉得整。
楼下的孩子还在笑,其中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正举着一朵蒲公英朝我晃。风一吹,绒毛飞得到处都是,落在我的手背上,像一颗小小的、会呼吸的星星。突然就明白了,喜欢孩子哪需要什么“准备好”,不过是听见心底的声音时,勇敢地说一句:“那咱就去要。”
去要一个清晨的吻,去要一双肉嘟嘟的小手,去要那些被哭声和笑声填满的日子。毕竟,生命里最珍贵的东西,从来不是等来的,是你伸手去接的那一刻,它就稳稳地落在了掌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