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女儿踮脚将插着小雏菊的玻璃瓶放在我书桌前,嫩黄花瓣沾着露珠,她说“小雏菊在对我们笑”。细长茎秆上,二十几朵花或绽如柠檬片,或半苞紧拥金芯,清水映着浅绿的茎,满是湿漉漉的春天味道。女儿把彩纸星星塞进瓶底,说最小的花和她同一天生日,阳光透过瓶子,光斑在书页上摇晃。这束雏菊成了书房的“时钟”:清晨是带露的闹钟,折射虹彩;午后是颤动的风铃,送来花响;深夜是小月亮,挺立于灯光里。昨日女儿剪下枯萎花瓣插在布娃娃头发,说“永远陪着娃娃”,让我想起童年夹蒲公英的自己。今早换水,见瓶底沉着褪色星星,而新抽的花苞,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