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绯色黎明笼罩的老街戏班,苏绾手握染血玉扣,立于曾见证两场死亡的铜镜前。当红名角柳月娘被班主的发簪刺死,众人皆视作情杀,唯有苏绾想起二十年前同样身着绯衣、悬镜而亡的母亲。母亲临终嘶语“红的都是血”,与柳月娘带哭腔的唱词重叠,指引她拾起后台那片破碎的绯色戏服。
铜镜晃动,班主执簪自阴影浮现,道出玉扣本属柳月娘——而苏绾的母亲梅娘,才是真正的柳月娘。二十年前,班主夺玉杀真角,以替身掩罪,又逼梅娘自缢伪作戏痴癫狂。玉扣内侧的“柳”字,与箱底绣残梅的旧戏服,拼出血色真相。
晨光浸透玉扣,映墙如胭脂泣血。苏绾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