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贼捉赃打一生肖
暮色四合时，老王家的鸡笼又空了一只。院墙上的爪印新鲜，鸡毛在月光下飘成零碎的雪。老王蹲在鸡笼前抽烟，烟圈里浮出个影子——邻家那只黄狗昨夜扒拉过柴堆，此刻正趴在门槛上吐舌头，尾巴尖沾着根芦花。\"捉贼捉赃\"，村长路过时扔下这句话。老王抄起扁担追出去，黄狗却突然从斜刺里窜出，箭一般扑向村西的草垛。草垛里传来窸窣声，一只灰毛老鼠抱着半穗玉米滚出来，后腿还缠着几缕鸡毛。黄狗前爪按住老鼠，仰头吠叫，尾巴拍得地面砰砰响。
原来这狗早盯上了鼠洞。前几日它总对着草垛刨土，老王只当是玩闹，此刻才见它耳朵贴地听动静，鼻尖在地面嗅出贼踪。月光照见狗爪下的玉米和鸡毛，赃物确凿，老鼠吱吱叫着缩成一团。
老王想起去年粮仓失窃，也是这狗守在粮囤旁，整夜没合眼。后来在鼠穴里挖出半袋谷子，狗鼻子凑过去嗅了又嗅，像是在清点赃物。那时他还笑狗多管闲事，如今才懂这牲畜的执拗——它认的不是主人的呵斥，是爪下那些带腥味的证据。
鸡回笼时，东方已泛白。黄狗趴在鸡笼边打盹，爪子仍然护着那堆鸡毛。老王摸了摸它的头，见它睫毛上挂着露水，像谁撒了把碎银。远处传来谁家的鸡叫，清亮得像在给这捉贼的功臣颁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