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气得去拧他胳膊,却被他反手按在墙上。巷子里的槐花开得正盛,落了两人一身甜香,他咬着她耳朵呵气:“昨天偷看我洗澡的账还没算,今天又想偷东西?”
十二岁那年,苏念蹲在浴室窗外捡玻璃球,却撞见林辰光着膀子擦头发。从此她成了他的“小债主”,他总用各种理由讨“利息”——放学路上抢走她的草莓味牛奶,晚自习偷摸她的马尾辫,连她来例假疼得弯了腰,他都要把暖水袋塞进她校服里,贴着她后腰说:“给我家小祖宗暖肚子。”
大学报到那天,林辰帮苏念铺床,手指划过她粉白的床单,突然低头咬住她锁骨:“这床垫软,下次试试在上面……”话没说就被她用枕头砸中脸,却笑得更欢:“怕什么?小时候你偷看我,现在该我看回来了。”
工作后两人合租,苏念加班到深夜,总能看见客厅留着一盏灯。林辰穿着黑色背心窝在沙发上打游戏,见她回来,伸手把她拽进怀里:“渴不渴?我刚温了牛奶。”她没意到他喉结滚动,只觉得他手心烫得吓人。
有次苏念感冒发烧,迷迷糊糊感觉有人喂药,带着薄荷味的唇贴上来,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她烧得睁不开眼,只听见他低笑:“乖,把药咽下去,不然就用嘴喂你。”
邻居总说林辰把苏念宠得法天,只有苏念知道他的“坏”。他会在电梯里人多时偷偷捏她屁股,会在朋友聚会时说“我家念念床上很乖”,会在深夜抱着她轻咬耳朵:“什么时候把自己彻底给我?”
苏念生日那天,林辰送了条红绳手链,上面挂着枚小小的银锁。他替她戴上时,指腹摩挲着她腕骨:“这是我家苏念的专属锁,钥匙……在我这儿。”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少年俯身吻她,带着烟草味的吻落下来,混着夏末的晚风。苏念想,他们的爱情从不是什么青涩童话,而是带着烟火气的欲望和温柔,是他明目张胆的占有,和她心甘情愿的沉沦。
巷子里的酸梅熟了又落,林辰还在堵着苏念要“利息”,而她红着脸踮脚,主动吻上他的唇——有些债,欠着欠着,就成了一辈子还不清的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