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言女主特殊体质为何离不开男主?

寒髓遇暖阳 暮春的雨丝裹着寒意钻进骨髓,云舒微蜷缩在雕花梨木椅上,指节泛白的手紧紧攥着衣襟。贴身侍女青禾端来的暖炉隔着手帕也烫得她一颤,唇瓣却依旧是毫血色的淡紫——这是她自出生便带着的寒髓之体,寻常汤药暖炉皆如隔靴搔痒,唯有靠近一人时那蚀骨的寒意才会稍减。

"侯爷回府了。"门外传来通报,云舒微僵直的脊背竟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松动。青禾连忙扶她起身,正撞见玄色锦袍的萧玦踏雨而入。男人墨发未干,水珠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滑落,周身却自带一股灼人的暖意。

萧玦皱着眉开披风递与下人,径直走到云舒微面前。他掌心覆上她冰凉的额头时,女孩如遭烫熨般瑟缩了一下,随即却像找到了热源的幼兽,不自觉地向他靠近半分。唯有萧玦这百年难遇的纯阳之脉,能让她在寒毒发作时寻到片刻喘息

"又碰了冷水?"他语气是惯常的冷硬,指腹却轻柔地摩挲着她冻得发僵的耳垂。云舒微摇摇头,声音细若蚊蚋:"只是今日的雨......格外冷。"

萧玦忽然打横将她抱起,大步走向内室。他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渗入她四肢百骸,像春日融雪般化开她关节处凝结的冰霜。云舒微圈着他的脖颈,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这是她十七年人生里唯一的暖意。

三年前她被祖父送到靖安侯府时,萧玦不过将她视作需要看管的病患。直到某个寒夜她寒毒骤发,浑身冰得像块玉石,是他彻夜以掌心抵着她心口渡入阳气,才从鬼门关拉回一条命。自那时起,她便成了离不得他的菟丝花

"下月去江南赈灾,你同我一起。"萧玦将她放在铺着厚厚锦褥的床上,掖好被角。云舒微猛地抬头:"侯爷不带我,我......"话音未落便被寒意呛得咳嗽,萧玦奈地叹了口气,屈指弹了弹她的额头:"带着你这小麻烦,还不够我分心的。"

话虽如此,他转身时却吩咐下去:"把库房里那件白狐裘取出来,再备些驱寒的药材。"

窗外雨势渐歇,云舒微蜷缩在温暖的被褥里,听着外间萧玦处理公务的声响。她知道自己这体质是个累赘,可每当对上他那双总是藏着细微关切的眼眸,便贪心地想永远这样依赖下去。

寒髓之体需纯阳续命,恰如她这孤寂半生,终是等来了属于自己的那束暖阳

延伸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