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让我给他生个儿子,我该怎么办?

一个请求的重量 结婚三周年纪念日的晚餐上,他切牛排的手突然顿住,刀叉碰撞瓷盘发出轻响。"我们该要个儿子了。"他说继续切肉,仿佛在讨论周末去哪里郊游。我握着高脚杯的手指收紧,冰凉的液体贴着杯壁晃出细小的漩涡。

恋爱时他曾笑着说喜欢女儿,说要给她扎粉色的辫子,买蕾丝花边的公主裙。那时我们窝在出租屋的沙发里看《小森林》,窗外的月光把他的侧脸描成柔和的银边。现在他西装革履坐在米其林餐厅,腕上的名表在灯光下折射出冷硬的光。

"为什么必须是儿子?"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他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角:"我爸妈年纪大了,总得有个孩子继承家业。你看隔壁老王家的孙子,都会背唐诗了。"他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理所当然,像在谈论公司季度报表。

夜里我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水晶折射的光斑在黑暗中明明灭灭。衣柜里还挂着去年买的孕妇裙,浅杏色的针织面料柔软得像云朵。那时我们计划迎接一个新生命,关性别,只是因为爱。现在这个决定突然变成一场必须赢的赌局,筹码是尚未成形的心跳。

厨房飘来咖啡香时,我看见他站在料理台前打领带。晨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身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条纹,像幅被构的画。"我不是生育工具。"这句话在喉咙里滚了又滚,最终变成杯沿的一圈奶泡,轻轻破了。

他转身拥抱我,西装上还带着昨晚的酒气。"我知道委屈你了,"他下巴抵着我的发顶,"但这是责任。"责任两个字像铅块,沉甸甸地压在我肩胛骨上。窗外的玉兰花开了,粉白的花瓣落在楼下的草坪上,像谁不小心打翻了调色盘。

验孕棒上的两条红线出现时,我正站在浴室的瓷砖上。冰凉的触感从脚底蔓延上来,让我想起第一次牵手时他掌心的温度。手机在梳妆台上震动,屏幕亮起他的名字。我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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