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游戏”落幕,“梦”已醒
窗外的雨还在下,收音机里突然传来熟悉的旋律。那句“不要谈什么分离,我不会因为这样而哭泣”像一把钥匙,猝不及防打开了记忆的闸门。霓虹在湿漉漉的街道上晕开,模糊了行人的脸,正如那些被时光淘洗过的片段,清晰又遥远。“那只是昨夜的一场梦而已”,旋律在湿漉漉的空气里发酵。曾经以为握得住的温度,原来只是指尖的错觉。你说过要一起去看海,要在黄昏的沙滩上写下彼此的名字,可海浪卷来的时候,连字迹都不曾留下。就像歌词里唱的,“虽然你影子还出现我眼里”,巷口那家咖啡厅的靠窗位置,你总喜欢托着下巴看街景,如今空位还在,只是再也等不到那个穿着白衬衫的少年。
“在每个惊醒的清晨里,眼角的泪告诉我逃不掉”。枕头还留着阳光晒过的味道,可梦境里的拥抱却冰冷得像深冬的湖面。我们曾在深夜的屋顶数星星,你指着最亮的那颗说那是我们的约定。如今星光依旧,只是身旁少了一个人,连风都带着沙哑的叹息。
“说什么此情永不渝,说什么我爱你”,副歌响起时,雨势突然大了起来。便利店的暖光灯透过玻璃照进来,映着玻璃窗上蜿蜒的水痕。货架上的汽水还是你喜欢的橘子味,收银台的阿姨认得我,总会问起“那个爱笑的姑娘怎么没来”。我只能尴尬地笑,却不知道该如何释,有些告别从来没有预告。
“如今虽然没有你,我还是我自己”。唱片在唱片机里缓缓转动,唱针划过纹路的声音,像极了时间走过的脚步声。我们曾把未来画在笔记本的最后一页,用五彩的笔涂满憧憬,可现实却像橡皮擦,一点点擦去那些鲜活的色彩。或许正如歌里唱的,“不要说愿不愿意,我不会因为这样而在意”,只是转身的时候,袖口沾了多少泪痕,只有自己知道。
雨停了,月亮从云层里钻出来。远处的路灯亮着,像一串被打翻的珍珠。“那只是一场游戏一场梦”,最后一个音符消散在夜色里。我关掉收音机,窗外的世界渐渐清晰,只是心里某个角落,永远住着一个没有结局的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