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炀怎么了吗于炀在祁醉桌子底下干什么?
训练室的白炽灯晃得人眼晕，祁醉指尖夹着支未点燃的烟，目光落在战术板上，眼角余光却瞥见桌下那截微微发颤的白色衣角。于炀缩在桌子底下快十分钟了，起初是说捡笔，后来祁醉故意把打火机踢到更深的地方，看他像只受惊的兔子，在阴影里拱来拱去。
\"找到了吗？\"祁醉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刻意的慵懒。桌下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少年的呼吸有点急促，指节擦过祁醉的皮鞋，像羽毛扫过心尖。祁醉忽然想起上周于炀发烧时，也是这样蜷在他怀里发抖，后颈的绒毛蹭得他下巴发痒。
\"队、队长...\"于炀的声音闷在桌子底下，带了点鼻音，\"您把脚挪挪。\"
祁醉屈起手指敲了敲桌面，听着桌下传来一声轻呼，大概是撞到了头。他咬住烟笑了，舌尖抵着烟蒂转了个圈：\"自己撞上来的，不算工伤。\"训练室外忽然传来脚步声，于炀像被踩了尾巴，猛地往里面缩了缩，额头结结实实地磕在祁醉膝盖上。
祁醉闷哼一声，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探头进来的老凯吓了一跳：\"队长你咋了？要抽烟啊？\"
\"嗯，找火。\"祁醉不动声色地把桌布往下扯了扯，遮住那双在他脚踝处乱蹭的手，\"于炀呢？\"
\"不知道啊，刚还在...\"老凯挠着头走了，祁醉低头看向桌底。于炀红着脸瞪他，嘴唇抿成倔强的直线，手指却悄悄勾住了他的鞋带。祁醉突然觉得烟瘾犯得厉害，弯腰捏住少年的下巴，在他惊惶的目光里，把未点燃的烟轻轻按在他湿润的唇上。
\"叼着。\"他轻声说，看着那截烟身随着于炀的呼吸微微起伏，像濒死的蝶翼。桌子底下太暗，只能看见他泛红的耳尖和颤抖的睫毛，祁醉忽然想，下次得把训练室的灯光调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