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剑奇侠传4青鸾峰韩菱纱消失后为何找好久都找不到?

青鸾峰上,再寻不到菱纱影

青鸾峰的晨雾总比别处浓些,我踩着露水晶亮的石阶往上走时,衣襟早被湿气浸得发潮。往日这时,木屋前总会飘着米粥的香气,韩菱纱系着红围裙蹲在石磨旁,见我来便抛个白眼:“云天河!你要是再敢偷啃刚蒸好的糯米糕,今晚就罚你睡院子。”

可今天什么声音都没有。

木屋的门虚掩着,推开门时门轴发出“吱呀”的轻响,惊飞了梁上悬着的蛛网。桌上那只缺口的粗瓷碗还在,里面凝着半块冷掉的麦饼,像是前一刻有人刚放下。我摸了摸碗壁,余温早已散尽。

她常坐的那块青石凳空着,石面上刻着歪歪扭扭的“菱纱”二字,是去年冬天她用匕首划上去的,说要让青鸾峰永远记得她。当时我笑她傻,山石头怎么会长记性?现在我摸着那些冰凉的刻痕,忽然希望石头真的能替我记住点什么。

后院的药圃里,她种下的月见草开得正好,蓝紫色的花瓣沾着露水,像她总爱偷偷抹的亮粉。可浇花的木桶倒在田埂边,桶底还汪着半桶清水,倒映着灰蒙蒙的天。我沿着山路往瀑布走,她总爱坐在那块最大的岩石上,晃着双腿看彩虹,说要是能把彩虹织成披风,定比琼华派的校服好看。岩石还在,水幕依然轰然作响,只是石面上光滑一片,再没有那双绣着蝴蝶的布鞋留下的浅浅凹痕。

我在峰顶的松树下坐了整整一天,从晨雾弥漫等到残阳如血。往日她会从背后蒙住我的眼睛,猜她今天采了多少草药,或是变戏法似的从袖中摸出颗野山楂,酸得我直咧嘴。风穿过松林的声音,竟和她的笑声有几分像,可我猛回头时,只有翻涌的云海漫过青鸾峰顶,什么都没有。

夜幕降临时,我点起了屋内所有的灯。跳动的火焰将我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老长,像个孤单的惊叹号。她的包袱还放在床角,里面整整齐齐叠着几件换洗衣物,银质的发钗躺在最上层,钗头的珍珠被灯光照得温润透亮。我拿起发钗时,指腹触到一点冰凉的湿意,才发现不知何时,眼泪已经落在了手背上。

屋外传来山风掠过竹林的沙沙声,我屏住呼吸侧耳细听。或许她只是去溪涧洗衣,或是去后山采蘑菇了,说不定明天一早,我一睁眼就能看见她叉着腰站在床前,骂我是个只会赖床的大懒虫。

可天光终究还是亮了。晨曦透过窗棂照进来,在地上织出细碎的光斑,木屋依然安静得可怕。我走出屋子,站在青鸾峰的最高处,对着空茫茫的山谷一遍又一遍地喊她的名字。

“韩菱纱——”

“韩菱纱——”

只有连绵的山影沉默地伏在云雾里,连一声回响都不肯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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