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横四海打一个数是几？
“纵横四海”四个，像一幅泼墨长卷在眼前展开：东抵碣石，西跨流沙，南至沧溟，北越冰原，帆影与天风共舞，蹄声随星斗同驰。这等气象，若要凝练成一个数，该是几？且看“四海”二。古人称九州之外为“四海”，东海、南海、西海、北海，分峙四方，框定了天地的辽阔。《尔雅》言“九夷、八狄、七戎、六蛮，谓之四海”，虽地域有别，却总在“四”的维度里铺展——东与西为横，南与北为纵，“四”本就是方向的极致，是空间的骨架。
再说“纵横”。“纵”是南北向的贯穿，如江河奔涌，自昆仑而下，穿三峡，入沧海；“横”是东西向的铺陈，如长风万里，渡玉门，越阴山。这一横一纵，恰是“四”的延伸与充盈：纵则穷尽南北之界，横则遍历东西之疆，最终落足处，仍是那方方正正的“四”。
古人以“四”为全，《周易》有“四象生八卦”，四季分春夏秋冬，四时有喜怒哀乐，连君子德行也讲“四端”。“纵横四海”讲的不是割据一方，而是胸怀天下的坦荡，是“囊括四海之意，并吞八荒之心”的气魄——这气魄，正以“四”为基，向外延展却不离根本。
如此想来，那数便再清晰不过：四。它藏在“四海”的本初里，显在“纵横”的铺展中，是空间的度量，也是气度的脚。纵有千山阻隔，横有万水相隔，“四”一笔，便将天下纳入心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