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味》里商洛林深的悄悄结局是怎样的?

未寄的信笺

窗外的雨停了,梧桐叶上的水珠顺着叶脉滚落,像极了那年深秋在商洛古道上,林深递给我的那杯热茶氤氲的雾气。我摩挲着大衣口袋里那封从未寄出的信,指腹划过\"商洛亲启\"四个,墨迹早已在时光里晕开浅灰的云。

商洛总说我眼睛里有野火烧不尽的春山,他爱在暴雨天拉我去山顶看云,汽车引擎盖被砸得噼啪响,他的吻混着雨水落下来,带着薄荷烟和松节油的味道。而林深会把温热的牛奶放在我画架旁,看我用刮刀一层层堆砌油彩时,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我以为自己是技艺精湛的走钢丝艺人,却在某个雪夜发现鞋跟早已磨穿。

画廊开展那天,商洛穿着驼色大衣站在人群里,像株挺拔的白桦。他身后的林深捧着我最爱的白山茶,指节被花刺扎出细密的血珠。我站在聚光灯下致辞,目光越过数晃动的人影,看见他们同时握紧了口袋里的something——后来我才知道,一个是求婚戒指,一个是去伦敦的单程机票。

结局其实早有预兆。当商洛在庆功宴上醉醺醺地问\"你到底要什么\",当林深替我收拾画具时默默叠好那件我们三人曾一起露营穿过的冲锋衣,当我对着镜子发现鬓角竟有了根白发。某个黎明我突然惊醒,摸黑走到书桌前写下两封信,窗外的月光把信纸照得泛蓝,像结了冰的湖面。

最终我谁也没告别。在商洛常去的咖啡馆留下他送我的钢笔,在林深的植物温室里放了盆他念叨很久的龟背竹。如今我在江南小镇开了家小小的书店,偶尔整理旧物会翻出那张泛黄的展览海报——两个模糊的男人背影,站在我的画作《双生树》前,像两株沉默生长的年轮。

昨夜收到陌生号码的短信,只有一张照片:雪覆盖了商洛古道的石板路,路尽头的老茶馆挂着新招牌,\"林深茶舍\"四个被炭火熏得微微发黑。我对着屏幕笑了笑,将那封未寄的信投进了壁炉,火焰舔舐着信纸边缘,恍若看到那年深秋的热茶,在两个男人眼中同时漾开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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