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诚勿扰2》结尾那首“你见或者不见我….”的诗叫什么?

我就在那里

晨雾漫过山谷时,山在那里。不是为了等谁拨开雾霭,也不是为了向朝阳讨要光芒,它只是立着——岩层是亿万年的骨,松涛是千年的呼吸,苔藓在石缝里枯了又青,从未问过登山人是否记得它的轮廓。有人举着相机对准它,有人匆匆路过未曾抬头,它都在那里,如一句沉默的盟誓,不增不减。

老槐树的影子落在青石板上时,树在那里。春有絮,夏有荫,秋有坠落的叶,冬有嶙峋的枝。树下曾有孩子跳皮筋,有老人摇蒲扇,有恋人把名刻在树干上又被岁月磨平。后来孩子长大远走,老人搬离旧巷,恋人各自婚嫁,树还在那里。风过时,叶片沙沙,像在说:我记得,也不记得,只是一直在这里。

母亲的厨房在傍晚飘出香味时,她在那里。炉火舔着锅底,油星子溅在围裙上,她总说“快了快了”,却会在盛饭时多添半勺。你说“今晚加班不回”,她会应“好,汤给你留着”;你说“周末带朋友来”,她会提前三天腌好腊肉。你见她鬓角多了白发,见她眼角的纹深了些,或者只顾着低头刷手机没看见她,她都在那里,锅铲碰撞的声响里,盛着三十年不变的温度。

旧书摊的老先生在午后晒太阳时,时光在那里。书页泛黄的《唐诗三百首》里夹着枯叶,线装的《山海经》缺了页角,他用铅笔在目录上勾画,笔尖顿在“精卫填海”那行。有学生问“这本书多少钱”,他抬眼笑:“看缘。”学生买下,他从铁盒里摸出颗水果糖塞进对方手里;学生不买,他便低头继续勾画,阳光照在他花白的头发上,像给时光盖了枚安静的邮戳。

深夜的台灯在书桌上亮着时,你自己也在那里。笔尖划过稿纸的沙沙声,咖啡凉透的苦涩味,窗外的车流织成模糊的光带。或许你在等一个回应,等一个结果,等一句“我懂你”,又或许什么都不等。键盘停在空白的文档,你望着屏幕映出的自己——眼底有倦意,却也有光,像山,像树,像母亲的厨房,像旧书摊的时光,就在那里,不必向谁证明,不必等谁看见。

月亮升起来了,清辉洒在窗台。你见,或不见,它都悬在那里,圆了又缺,缺了又圆,像一句说了千百年的话:我一直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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