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奶
越南电影《喂奶》以1970年代战争阴影下的乡村为背景,讲述年轻母亲阿莲在失去孩子后,用母乳喂养陌生弃婴的故事。阿莲的儿子在一次轰炸中夭折,她的乳房因涨奶而肿痛,却再也没有婴儿的啼哭需要回应。一日,她在村口发现一个襁褓中的女婴,脐带尚未脱落,身边只有一张写着“求求你”的条。村民劝她不要招惹麻烦,战火中孤儿太多,活下去已属奇迹。但当女婴抓住她手指的瞬间,阿莲的奶水突然涌了出来。
她带着女婴躲进密林深处的旧屋,用竹筒接雨水煮沸,混合野菜熬成稀粥。夜里女婴的啼哭让她想起自己的孩子,她开衣襟尝试哺乳,起初女婴抗拒,直到她哼起哄儿子时的歌谣,小嘴巴才含住乳头。乳汁重新流动的刺痛与温暖,让阿莲在黑暗中声落泪。
游击队员进村征粮时发现了她们。队长是阿莲丈夫的战友,他沉默地留下半袋糙米,嘱咐她“活下去”。为躲避巡逻队,阿莲背着女婴在山林间辗转,遇到过烧焦的村庄,也见过提着篮子找孩子的疯女人。每到黄昏,她就找隐蔽的山洞,让女婴在怀中吃饱睡去,自己则啃干硬的饭团。
秋天来临时,女婴开始蹒跚学步,会用小手拍打阿莲的脸颊。一次空袭中,阿莲为保护孩子被弹片划伤后背,血浸透了粗布衣衫。她抱着尖叫的女婴躲进防空洞,黑暗中,孩子的吮吸让她忘记疼痛。
战争那年春天,阿莲带着已会叫“妈妈”的女婴回到村庄。断壁残垣间,有人认出女婴是村长牺牲女儿的遗孤。村长夫妇跪在阿莲面前,她却只是将孩子抱得更紧,轻声说:“她喝我的奶长大,就是我的女儿。”
影片,阿莲在田埂上喂孩子吃奶,远处孩子们追逐嬉闹,和平的阳光落在她们身上,女婴的笑声混着风声,像极了多年前那个在她怀中安睡的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