鱿鱼游戏胜利的人结局是什么?

胜利的外套

他攥着那张染血的银行卡走出赛场时,晨光正刺得人睁不开眼。身后的玻璃幕墙映出西装革履的自己,可掌心残留的弹痕仍在渗血,像一道永不愈合的嘲笑。

银行柜台前,机器吐出的钞票堆成小山。他盯着那些红色纸片,突然想起第一个被淘汰的老教授,那天老人颤抖的手还在数着参赛号码牌。冰柜里冷冻的牛肉早已过期,女儿的生日蛋糕在坟前化成了泥,而账户里的数每增加一个零,就有一颗心脏在游戏场停止跳动。

空旷的豪宅里,他学着电视里的富人摇晃红酒杯,酒液却溅满了昂贵的地毯。墙上的电子钟显示凌晨三点,隔壁房间传来的幻觉总让他惊醒——123木头人的哨声、玻璃桥梁的碎裂声,还有45号选手最后望向他的眼神,像枚生锈的钉子钉进脑海。

去机场接女儿的路上,他看见穿绿色运动服的工人蹲在路边吃便当,突然猛踩刹车。后视镜里,自己苍白的脸正和记忆中某个参赛者重叠。后备箱里的西装还沾着海水的咸味,那是拔河比赛时从悬崖坠入的同伴留下的最后温度。

便利店货架前,他抓起一把糖饼,指尖在雕刻图案时不受地颤抖。穿校服的孩子好奇地看着这个流泪的男人,而他口袋里的金色名片硌得肋骨生疼——上面印着下一场游戏的邀请函,烫金体在日光灯下泛着冷光。

当他再次戴上号码牌站在赛场中央,三百个新面孔里,有人正对着镜头露出和他当初一样的、绝望的笑容。红色信号灯开始闪烁,他突然明白,所谓胜利不过是让幸存者穿上更沉重的外套,在命运的钢丝上继续行走,直到成为下一个被献祭的筹码。

延伸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