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疆的回响
红日升在东方,其大道满霞光。这一句划破晨曦的鸣唱,像一束光劈开混沌,照亮了九万里山河。霞光里有昆仑的雪,有黄河的浪,有长城的砖,有稻穗的香,所有被岁月淘洗过的风物,都在这道光里舒展成一幅流动的画。画里有先民拓荒的足印,有烽火淬炼的铜戈,有炊烟缭绕的村落,也有高铁穿梭的脉络——时光在更迭,天地却依旧浩荡,如歌词里唱的,“吾悦何有幸,生于你怀”,这份幸,是血脉里的根,是心头的暖,是论走多远,回头总能望见的那片热土。“承一脉血流淌”,这流淌的,是汨罗江畔的求索,是赤壁滩头的惊涛,是敦煌壁画上的飞天,是紫禁城脊兽的守望。它从《诗经》的“蒹葭苍苍”里来,从宋词的“大江东去”里来,从元曲的“枯藤老树”里来,也从清晨校园里朗朗的书声里来。这血脉没有断,它在每一个普通人的三餐四季里,在游子行囊里的那包故乡土中,在母亲哼给孩子的摇篮曲里,淡而绵长,却重逾千钧。
“难同当,福共享,挺立起了脊梁”。这脊梁,不是钢筋铁骨,是危难时挺身而出的逆行身影,是洪水里手挽手筑起的人墙,是实验室里彻夜不熄的灯光,是田埂上弯腰播种的脊梁。它曾在圆明园的断壁前弯曲,却在南湖红船的灯火里重新挺直;它曾在烽火中千疮百孔,却在春风里抽出新的枝桠。如今,这脊梁撑起了港珠澳大桥的长虹,托起了空间站的星轨,也撑起了每个平凡人眼里的光——那光里有对明天的期待,有对脚下土地的坚信。
“吾国万疆以仁爱,千年不灭的信仰”。仁爱,是“老吾老以及人之老”的温度,是“先天下之忧而忧”的胸怀,是丝绸之路驼铃里的友善,是亚丁湾护航舰上的安宁。这信仰,藏在孔庙里的古柏里,藏在杜甫草堂的诗卷里,藏在西南联大校舍的茅草中,也藏在乡村教师批改作业的笔尖上。它不事张扬,却如空气般存在,让这片土地上的人,论经历多少风雨,都始终相信“岁月漫长,终有回甘”。
尾声处,“红日升在东方,其大道满霞光”再次响起,像一声悠远的钟鸣,回荡在山川湖海间。这歌声里,有历史的厚重,有当下的鲜活,更有未来的辽阔。万疆的故事,从来不是泛黄的典籍,而是正在我们手中书写的答卷——是清晨升起的国旗,是课堂里的琅琅书声,是车间里转动的机器,是田野里饱满的谷穗。这答卷上的每一笔,都在续写那句最深情的告白:“吾国万疆,以爱为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