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的诱惑》最后大结局究竟是什么?

碎裂的羽翼

雨水拍打着落地窗,将城市的霓虹揉成一片模糊的光晕。朱雅兰跪在散落的婚纱碎片中,珍珠滚过地板的声音像断了线的泪滴。\"为什么?\"她喃喃自语,望着镜子里妆容花乱的自己,那些用谎言和欲望堆砌的岁月正在分崩离析。

安宰成站在阴影里,黑色风衣下摆还沾着夜雨的寒气。他看着这个曾让他万劫不复的女人,眼底翻涌着岩浆般的恨意,却在触及她颤抖肩膀的瞬间,凝结成冰。\"你想要的一切,\"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空旷的别墅里回荡,\"现在都碎了。\"

穿堂风卷起桌上的离婚协议,纸张边缘割过相框里虚假的笑脸。三年前那场精心策划的车祸,在今日以更残酷的方式重演——不是肉体的毁灭,而是灵魂的凌迟。殷瑞雨的日记摊开在茶几上,娟秀的字迹记录着被篡改的药物剂量,被调换的医疗报告,以及那个永远停留在五岁的小小墓碑。

门铃突兀地响起,姜在宇带着警察出现在玄关。他的目光扫过满屋狼藉,最终落在朱雅兰苍白如纸的脸上。\"跟我们走一趟吧。\"他声音平静,却字字如刀,\"关于你丈夫的商业犯罪和瑞雨的死因。\"

警车的鸣笛声划破夜空时,安宰成走到露台。远处跨海大桥的灯光织成金色的网,像极了朱雅兰曾佩戴过的项链。他想起她最初穿着白裙站在画廊的样子,阳光透过落地窗在她发梢跳跃,那时她的眼睛还没被贪婪浸染。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妹妹安宰京发来的消息:\"哥,放下吧。\"他仰头看着被乌云遮蔽的月亮,雨水落在眼角,温热得像泪。那些复仇的日夜,那些在地狱边缘燃起的业火,终究没能照亮任何救赎的路。

朱雅兰在警车里最后望向那栋别墅,窗帘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恍若谁在黑暗中展开破碎的羽翼。她忽然笑了,笑声混着警笛,像一支走调的童谣。这世间最诱人的从来不是天使的翅膀,而是人类心中那道永远填不满的深渊。

安宰成转身离开露台时,茶几上的相框轰然坠地。玻璃裂痕中,两个人的笑脸扭曲成狰狞的形状,仿佛在声地嘲笑着这场以爱为名的浩劫。夜雨依旧滂沱,冲刷着城市的罪恶,却洗不掉刻在灵魂深处的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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