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剑奇侠传三真正大结局
雪见坐在永安当的门槛上,数着景天补了又补的袖口。阳光漫过屋檐,在他发梢落了层暖金,他正蹲在院里修那把锈迹斑斑的铁剑,嘴里哼着不成调的《逍遥叹》。\"景天,\"她忽然开口,\"你说那天在蜀山,天帝真的把寿命还给你了吗?\"他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随即仰头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当然了!本大侠是谁?天帝都得给面子。\"可她看见他修剑的手在微微发颤,那是寿元将尽的人才有的虚浮。她没再追问,只是把篮里的瓜子朝他推了推:\"补好了剑,记得给我削个木簪。\"
蜀山上,长卿站在锁妖塔之巅,衣袂被山风掀起。他已修成仙身,眉间的凡尘纹路淡得近乎看不见,可每当云起时,总会不自觉望向南方。那里曾有个女子,在大雪里为他撑过一把油纸伞,说\"三生三世,永不相负\"。如今他是蜀山掌门,她是南诏巫后,隔了千山万水,也隔了仙凡之别。他对着云海轻声念:\"紫萱,这人间太平,如你所愿。\"
南诏国的雪又下大了。紫萱坐在宫殿的回廊上,白发垂到脚踝,像落满了霜。怀里的婴孩早已长大成人,成了新的国王,而她守着这方水土,守着一个只有自己知道的秘密——当年她没有饮下忘情水,只是看着长卿转身离去,把三世记忆封进了心底最软的地方。她抬手接住一片雪花,笑了:\"徐长卿,你看这雪,像不像我们初遇那年?\"
龙葵没有再祭剑。景天用半条命求了天帝,让她入了轮回。她在人间做了个寻常女子,嫁人生子,只是总会在夜里梦见那柄红色的剑,梦见有个少年喊她\"小葵\"。某一日,她路过一家银铺,看见橱窗里摆着个双龙戏珠的玉佩,忽然红了眼眶——那是千年前,她送给王兄的礼物。
没有人知道景天是什么时候走的。只记得那天雪见在院里晒着他的旧衣,风吹过,衣袂翻飞如蝶,她忽然说:\"景天,木簪还没给我呢。\"声音轻得像叹息。阳光落在她发间,暖融融的,像极了他还在时的每个午后。
世间圆满本是奢望,可总有人愿意用一生去换片刻相守。当锁妖塔的灵光再次亮起,当永安当的铜铃又被风敲响,当轮回里的人重新相遇,那句\"生生世世,永不分离\",便成了刻在时光里的,真正的结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