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兔是什么意思
周末傍晚被朋友拽着往巷口走,她举着手机晃了晃:“新开的店,去吸兔啊。”我愣了愣,直到推开门看见满屋子软乎乎的毛球——浅棕的垂耳兔蜷在藤编窝里啃胡萝卜,奶白的侏儒兔沿着沙发边蹦跳,还有只灰毛兔子正用鼻尖蹭着店员的手心,像在讨要摸头。原来这就是吸兔。不是什么复杂的事,是蹲在落地窗前,把脸轻轻贴在兔子背上,闻着它毛里晒过太阳的暖香;是伸手接住蹦到腿上的小家伙,指尖顺着它的背脊慢慢揉,感受那团软肉在掌下微微颤动;是看它凑过来舔我手背,湿漉漉的小舌头蹭得皮肤发痒,忍不住笑出声来。
邻座的女生抱着只长耳兔,把下巴搁在兔子头顶,眼睛弯成月牙:“昨天加班到十点,今天一来它就往我怀里钻。”兔子似乎听懂了,歪着脑袋用耳朵蹭她的下巴,耳尖上的绒毛扫过她的脸颊,她的眉头一下子就舒展开了。旁边的男生更夸张,举着手机拍兔子啃草饼的样子,嘴里念叨:“你看它嚼得腮帮子鼓起来,像不像我早上吃包子的样子?”兔子突然抬起头,胡须抖了抖,他赶紧把手机凑得更近,连呼吸都放轻了。
我试着抱过一只浅褐色的兔子,它的毛比想象中更软,像裹了一层刚晒透的棉花,体温透过布料渗过来,暖得人心里发颤。它蜷在我怀里,前爪搭在我手腕上,鼻尖蹭着我的虎口,像在确认什么。我轻轻挠它的耳后,它就把脖子往我手心里送,耳朵耷拉下来,一副舒服得要眯眼的样子。旁边的店员笑着说:“它最喜欢人摸这里了,上次有个小朋友摸了半小时,它都不愿意走。”
窗外的夕阳漫进来,照在兔子的毛上,泛着温柔的光。我忽然懂了“吸兔”的意思——不是什么特别的动作,是把所有的烦躁都揉进那团软毛里,是让兔子的温度裹住心里的褶皱,是看着它歪头的样子,忽然就觉得“今天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离开的时候,袖口沾了几根兔子毛,我捏起来看,毛梢还带着点暖。朋友问我:“下次还来吗?”我摸着袖口的毛笑:“来啊,再吸一次。”
原来吸兔就是这样——是和软乎乎的生命贴贴,是把瞬间的温暖攥在手里,是在忙碌的日子里,偷一点毛茸茸的甜。
